摊主催她:“拿吧。”
小姑娘不再推迟,从兜兜里拿出来小布袋子,认认真真数了十个草莓出来。
然后她从把手伸进羽绒服内,掏出来一个毛线织成的小钱包,上面绣了黄色的小花和大红色的圆太阳,一看就是老年人的审美。
只有二十个。
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摊主,有些不好意思。
小姑娘掏出来一张红票子,递给摊主。
摊主急急推回去:“把你的钱放好,可别让别人看见了。”
他们回到了水果铺子。
果然只有一斤草莓。
很明显是用心挑出来的,个个都饱满,红艳艳的。
摊主追过去,叫住她:“诶!诶!你别跑了,咱们这儿的水果摊子都是我供应的,我说没有就是没有!快回家找爸妈,不然你家里人就要担心了!”
小姑娘停下脚步:“叔叔,我没有爸爸妈妈,他们去世了。我家里人只有奶奶了,她在医院里,医生阿姨说奶奶快不行了,可能就这两天了。”
摊主不放心,跟了过去,他看到小姑娘是从医院大楼出来的,应该是医护人员的子女。
但是小姑娘并没有回医院大楼,而是往其他方向跑去了。
小姑娘奶声奶气,收拾摊子的摊主很喜欢她,可也觉得为难:“小朋友,这大冬天的可没有草莓啊。”
小女孩并没失望,继续问:“叔叔知道哪里有卖草莓的吗?”
傍晚时分,天上隐隐约约飘了雪,路上行人很少,医院大楼里跑出来一个小姑娘,穿着粉色的羽绒服,急匆匆往对面的水果店跑过去。
摊主有些生气,小姑娘看着乖乖巧巧的,怎么非得执着一口吃的,天黑了多危险啊。
“奶奶一直昏迷,偶尔清醒的时候,她嘟囔了想尝尝草莓。”
他吸了口气:“算你运气好,我老婆快生孩子了,她爱吃水果,我在省城里专门给她买了一斤草莓。”
小姑娘个子矮矮的,额头跑得渗出汗,鼻尖被冻的发红,可是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。
摊主感觉喉咙被堵住了。
摊主摇头:“哪儿都没有草莓。小朋友快回家找爸爸妈妈,等到天暖和了,让他们给你买。”
小姑娘道了谢,转头向外面走去。
“快去吧,叔叔送你的。”
小姑娘深深鞠了一躬,撒腿就往医院跑去。
她的奶奶,这个世界上唯一爱着她的人,也要去和她的父母团聚了。
病房里,头发花白的老人一直在沉睡。
小姑娘安安静静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就坑此坑次端了盆子,装了奶奶脏了的病号服去洗了。
隔壁病房的老头静静看着这个小身影过去,心里难过起来。
医生正在老头这儿,只叹了口气。
“还洗呢?”老头轻声问医生。
医生点头:“和她说了应该就这两天了,她说······”医生哽咽了一下:“她说奶奶是个干净人。”
老头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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