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开花弹刚刚开始使用的时候,各国都没有专门针对这种武器的战术,士兵们甚至不懂趴在地上以减小受弹面积,以及躲到弹坑里减小被命中几率这样后世的常规战术。他们所能做的只是随着本能的驱使,在密布的炮弹落点间乱跑,这无形中增加了炮弹的效果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,最终因为火炮过热不堪再用,才最终归于沉寂,但这个时候战场上已经找不到站立的西班牙人了。在密集的火炮轰击下,只有数百人幸运的借着黑夜逃离,其余的人不是被炮弹直接命中炸死,就是被飞射的弹片打死打伤,此刻他们已经全都留在这片炮击区里了。
郑彩没有下令立刻进行清剿,逃走的数百人已经不成建制,没法再威胁到唐军了,而那些伤兵之中,很有可能还有装死的敌人。如果在视线不清的情况下,派兵贸然进入打扫战场,很容易出现危险。因此郑彩命令全军就地休息,严密封锁战场周边地区,等待天亮之后,再清理战场。
唐军官兵们打起无数火把,将周围照得通亮,他们就地扎营休息,没有离开战场周边。几个小时后,天终于亮了起来,郑彩尚未命令部队进入战场清理,几名官兵已经押着一个满身血污的西班牙人走了过来。
“将军,这个人躲在尸体堆里装死,刚才又打算冲击防线逃出去,结果被我们抓住了。”为首的那名军官说道。
“很好,交给我吧。”郑彩一挥手,两个卫兵上前,将那个西班牙人控制住了,随后郑彩命令全军进入战场,清理所有战利品,并将西班牙人的尸体集中焚毁,以避免瘟疫的出现。
军队清理战场还需要一段时间,郑彩索性让通译帮忙询问那个西班牙人。“我只是个士兵,我承认自己躲在尸体堆里,但我只是为了活命。”
那个西班牙人的话被翻译成华夏语,让郑彩听得笑而不语。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西班牙人,对方的确穿着士兵的衣服,但可能是因为黑夜中难以找到合适的衣服,他穿着这身衣服明显有些瘦,此时前面连扣子都扣不上,只能将那略有些肚腩的腹部露在外面。
郑彩笑着摇头道:“你不是一名士兵,请说明你的真实身份,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大人您别开玩笑,我真的是士兵,我向天主发誓。”那个人急忙说道。
“你发誓的可信度恐怕也有限。”郑彩指了指他所穿军服胸口处那个被弹片划出的大洞说道:“如果这件军服真是你的,应该有块弹片打穿了你的胸口,现在你早就是死人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,因为我的衣服太破了。”那个西班牙人眼珠一转继续狡辩道。
“你全身都没有受伤,军服应该也没破,你会去找一件破军服穿吗?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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