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责与仇怨。
陆渊一副不解的神色,但还是很快冷冷回道:“你打听我兄弟作甚?虽不知道你突然发什么疯,不过你们二人的人头我会收下,去祭慰我那年幼的侄儿。”
“啊…啊!别说了,别说了,那是我孙子啊,我的亲孙子,呜呜,我该死,该死啊…”
叶二娘一听此话,神情变得慌张无比,左顾右盼间,好像看到了什么,剪断了头发凌乱遮住面庞,一身血迹,整个人疯疯癫癫了起来。
“该死的妖婆!直到现在还占我兄弟的便宜,你拿命来。”
怀抱着孩童,双腿幻化几道残影,如影随形腿朝着叶二娘踢去。
“你那兄弟是我丢失的孩子啊!他爹出家念佛,小时候我就在他身上烧了那些香疤,真的是我孩子啊…”
叶二娘一边躲闪,一边快速回道。
“自从我孩子丢失了,我是白天也想,黑夜也想,我气不过人家有儿子,我自己儿子却给天杀的贼子偷去了,我…我只好去偷人家的儿子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别人的儿子,哪有自己亲生的好?”
陆渊停下了攻击,带着疑惑,又有些气愤道:“所以你就玩弄别人的孩子,然后再给掐死,你自己痛苦,他人难道就不痛苦吗!”
叶二娘抱头痛哭:“我错了,真的该死!现在受到了报应,我…我杀害了自己孙子,我的亲孙子啊!”
然后仰脸渴望道:“求求你了,告诉我儿子的下落,让我亲眼见他一面,我…莪会为小孙子偿命的,你要怎么样都行,求求你了,告诉我孩子的下落吧!”
“我真想见他一面,我想了整整二十多年,时时刻刻都不停歇,只要让我见上一面,哪怕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!”
带着不可置信,纠结的情绪,陆渊说道:“你当真是我那兄弟的娘亲?我兄弟被岳老三打伤,断了脊骨已经瘫痪,还差点死于非命。”
“幸亏我师门和‘阎王敌’薛慕华、薛神医有旧,这才保下了他的性命,但是瘫痪却是治不好了,以后只怕一生都要别人伺候不可。”
“岳老三!”
叶二娘瞬身出现在他的尸体旁边,拿起他的大剪刀对着尸体就是乱砸泄气。
“好了,别再发疯,他的脑袋还要留着去你孙子坟前呢!”
陆渊暗戳戳说了一句。
这一下威力极大,叶二娘当即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来,身子踉跄瘫倒在地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否是我那兄弟真的娘亲,为了保险起见,此事我还要调查一番才能告诉你他的下落。”
“为了中间不出变故,你把这一粒丹丸服下,然后去登封那里等待,我调查过后会去找你。”
取出一粒通红的药丸,陆渊来到身边向她递了过去。
“我听你的,我吃,我吃…你一定好好调查,然后赶紧告诉我儿子在哪。”
叶二娘一把抓过丹药,马上就放入口中,当着他的面服了下去。
这粒丹丸会在半月之内萎缩她的经脉,等于废了她的武功,之后一年要是没有解药,经脉寸断而亡。
陆渊不急着杀她,要让她这段时间,时刻处于悔恨当中,一切攻心为上。
如此既避免了她继续残害他人,又可以造成精神上的伤害。
正待继续说话,忽然有个声音从山下传来,语音总是平平板板,并无高低起伏,像是合成的一般。
“老二、老三、老四,你们立刻下山,我在山下等着你们...”
来人内力之高超乎想象,声音从山下传达过来,却也清晰无比,绝对算得上千里传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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