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似有久坐之意,询问她可要留膳。
她慢慢地将整块鱼都吃了,在元莞的不耐中徐徐开口:“我在公主府里留了一座庭院,那时我在想,你应该会喜欢,可是元淮被你杀死,你我都困在这里了。”
只是她在这里住了八年,习惯福宁殿的每一处。
元莞听后,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你莫要耽搁她的时辰。”
“不想。”元莞冷言。
元乔还是没有说话,翻着游记,元莞瞪了两眼,元乔性子使然,也会做出这般厚脸皮的事来,她走近,将游记自元乔手中抽了出来,语气如外间天气般,冷得渗人:“陛下可曾听到了?”
她走近元莞,看见她手中的书是游记,想来并非是她所赠,便道:“你想出去看看?”
元莞喜欢傀儡娃娃,她才去做。
陡然寂静下来,元莞不大适应,如今面对元乔,她能做到波澜不惊,旧日做下的事就像是笑话,时不时地在脑海里浮现,提醒她曾经有多好笑。
冬日里的菜很容易变冷,两人吃得很慢,直到入口冰冷,元乔才停了下来,踌躇道:“你若喜欢傀儡娃娃,我让人再送些过来。”
“你留庭院是你的想法,可曾想过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跨进公主府?”元莞道,她有些饿了,在食案旁坐了下来,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,冷冷一笑:“你想你的,可jsg依旧做了。废帝之前我病了,是给你机会。你若不再废帝,我不杀元淮,可你一意孤行,我不得已才杀了元淮。你故作姿态地来哄我……”
元莞被她提醒后,也无甚异样的情绪,嫌弃道:“很丑。”
元乔习惯性沉默下来,元莞恼道:“你莫不是要留下来歇?”
文宗之际,曾出游两次,巡视地方,到了先帝,就没有出过临安城。元莞读过旧史,知晓这些事。心中不愿理元乔,就没有吭声,起身走到窗边,外间天色黑得厉害,风雨欲来,她忍不住道:“你再不走,就要下雨了。”
气势微妙,元莞的语气虽重,更像是蛮不讲理,元乔不生气,吩咐宫人摆膳。元莞阴森森道:“陛下不怕我将晚膳都给砸了?”
元乔望了一眼黑蒙蒙的天色,吩咐人去膳房取膳食,落霞屏息退了出去。
细细算来,五日来了四次,每每都是坐上片刻,元莞不去理会她,连带着落霞也不同她说话,只沏茶置于案上,默然退出去。
“我也不知因何而愧疚……”她不知该如何开口,往日里面对朝臣可以随意开口,然而眼下她做不到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“嗯。”元乔平静下来,那对傀儡娃娃是她照着做的,没有用丝线圈住四肢与脑袋,就是想告诉元莞,她非是傀儡。
殿外风声呼呼作响,传进耳膜里,似是告诉元乔,风雨欲来,她夹了块鱼肉至自己的碗中,轻轻咬住,清蒸的鱼以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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