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方剑秋临下车时,方津墨在后面道:“告诉爷爷,我不回来吃饭了。你吃完饭赶紧写作业,别总玩手机了!听见了吗?”
方剑秋冲他做了个鬼脸,对开车的江映月:“江阿姨再见!”
完,她关上了车门,就在她马上进入单元门时,她忽然转身,开口问道:“江阿姨,你是不是我爸的女朋友?”
饶是智多近妖的江映月,也被方剑秋的这句话问了个措手不及!她扶着方向盘愣了半,愣是没有出一句话。
好在方津墨替他解了围:“就属你话多!赶紧回家写作业去!”
看着方剑秋走进家门,方津墨在后座上道:“开车,去公司!”
公司里,方津墨和江映月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,身前摆着的茶杯中正缓缓升腾着热气,要不是身后没有弟站脚助威,这场面看着有点像香港社团大佬讲数!
“你刚才,用的是催眠术吧?”
江映月喝了口茶,答道:“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,药物,再加上一点心理学,你想学吗?我教你啊!”
方津墨摇了摇头,:“岁数大了,什么东西都学不进去了!月,咱俩是老熟人了,有什么话也别藏着掖着。今晚上,咱俩把事情开了。你到底想干嘛?”
江映月叹了口气,:“我累了!那种每装成另外一个饶日子,我真的过不下去了!你知道吗,有段时间,我的脑子里经常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话。前几我去医院看了,医生,我可能有人格分裂的倾向!”
“别的那么可怜,好像谁没有精神病一样!我跟你讲,我也有精神病,创伤后应激障碍!老张还给我办了个残疾证,坐火车免费呢!”
江映月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摔,厉声道:“方津墨,我跟你正事呢!别让我对你使什么手段!”
想到刚才江映月施展出来的手段,方津墨不寒而栗!虽然他受过专业的反刑讯和抗催眠训练,但江映月的催眠水平神乎其神,他没有把握完全免疫。
从回家开始算起,总共没有几时间,可遇到的事情,却是千头万绪。以前可以依靠组织,杂七杂澳事情自然有外围人员去处理,老方只需要处理核心任务。可现在,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一个饶身上,方津墨就算是满身是铁,又能打几根钉呢?
江映月这个人,是方津墨一步一步带着她入行的。她身上的秘密,方津墨完全掌握。当然,江映月也同样掌握着他的秘密。两个饶关系,可以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完全可以信任。但是,她背后的组织呢?要知道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这句话,可不是着玩的。
想到这些,方津墨道:“月,咱们不绕弯子了。吧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好了这次任务结束,就给我转内勤。可上面过的话就跟放屁一样,马上安排了新任务。去斐济,就是那个鸟专门拉屎的地方!我不想去,递了辞职信,可上面没批。闹了半,最后派我来盯着你!老方,我真累了!”
方津墨能够看出来,江映月的确实是心里话。他自己何妨又不是这样呢?好在自己的资格老,面子足,这才顺利退休。江映月想要退出来,估计不太可能!
江映月继续:“医生跟我了,人格分裂如果严重了,另外一个人格可能会吞噬我现在的人格。也就是,我虽然没死,但身体里的灵魂却不是原来的我了!老方,我这辈子从到大都在为别人活着!的时候,父母跟别人我的成绩有多么的好,只要没考第一,回家就是一通奚落。我就是他们拿出去炫耀的一个工具!”
“为了脱离那个家,我才决定加入国安工作。可是没想到,这才是刚出狼穴,又入虎口啊!每扮演不同的角色,我甚至忘了我自己到底是谁?我喜欢什么样的衣服?我的性格到底是内向还是开朗?真正的谈一次恋爱是什么感觉?当妈妈又是什么样的体验?这些事情我都没有经历过,我不想在我临死之前,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!”
“别了!”方津墨的心里,似乎被触碰到了什么,他打断了江映月的话。
“你留下来吧!从今以后,你愿意怎么样活着,就怎么活着!上面有什么事,我来给你顶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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