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子,一下也能放进去七八个,再倒上半锅山泉水,随手削了几块木板盖上,他就开始点火煮豆。
孙思邈从屋子里走出来看他这么忙,摇摇头,道:“你也不先切一些,或许还容易熟透。”
“对呀。”李淳风拿起了一块木板,并指如剑,在空出来的部位隔空划拉了几下,锅里的那些豆子全部都碎成了指甲盖大,但因为密度高的原因,没有一个漂在水上,全沉入锅底,铁锅中传出了一连串笃笃笃的轻响。
水沸腾了之后,李淳风开锅看了一下,发现那些豆子里外的颜色都没有一点变化,就继续用大火煮着,这一煮,就从中午一直到了傍晚时分,锅中开始传出浓郁的豆香气,青涩味很淡,分明是水煮,却有一种爆炒之后磨粉拌热油的浓香。
李淳风觉得可以吃了就把木板全撤了,夹起一块来塞进嘴里。
嘎嘣嘎嘣……李淳风停顿了一下,双眼上翻,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其他吃的东西,然后……嘎嘣嘎嘣……吃的挺香。
孙思邈也忙完了今的活计,发现他开吃,好奇地凑过来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嘎嘣嘎!
孙思邈按了一下左脸,这种硬度,跟嚼木头没什么分别,但是出乎意料的香,老头子犹豫了一下,黄大法的真气灌注到牙齿的部位,深深把这一块豆子咀嚼得粉碎,咽了下去。
嘎嘣嘎嘣……嘎嘣嘎嘣……
嘎嘣!嘎嘣!……
三刻钟之后,这一锅豆子全下了两个饶肚,李淳风大概吃了九成,意犹未尽,猛然一拍手掌,叫道:“忘了放些盐了。”
孙思邈张了张嘴想要些什么,忽然脸色闪过一丝不太正常的红晕。他虽然精通养生,又有黄大法在身,气色皮肤犹如青年,但因为没有刻意保养过容貌,眼角、额头等地方仔细看的话,还是会有一些微的皱纹,可是如今这一点红晕闪过,却是猛然容光焕发,什么皱纹都无法瞧见,少顷,他徐徐的吐出一口气来。
这一口气刚从他嘴中吐出,是无形无质,但是冲出有半尺距离后,忽然化为浓浓的白雾,热气滚滚。这是因高温的水蒸气接触到了空气,热量散失,又凝结成了水雾。可见刚才孙思邈吐气的时候,胸膛口腔中气温之高。
热气吐出后,孙思邈的面色恢复正常,只是神采奕奕,终究与先前大有不同,他惊讶地按了按自己的丹田部位,转头看向李淳风,道:“你可有什么异样的感受?”
“异样?”李淳风低头看着自己吃了一锅豆子仍然平坦的肚子,道,“好像功力增加了一丝丝。”他用手指甲比出了一个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隙。
“呵。”孙思邈失笑,道,“对你来微不足道,但对老夫来讲,方才吃下的那些豆子,几乎可以等同两株300年的野参了。”
孙思邈想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神医,真正见过的百年以上野山参,也不过一株,心中就不觉感叹。忽然,他意识到什么,两眼又睁大了一些,伸手抓住了李淳风的手臂,道,“你方才,你发现了一片林子,里面都是这种东西?”
李淳风点头,道:“是啊,十几里吧。里面到处都是豆子,比这大的也多的是。”
嘶~
孙思邈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去见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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