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大气不敢喘,心里直发毛,畏缩地想要后退,而秦宇晟仿佛是知道她的意图,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他的指端微微一用力就捏得文静疼得一阵倒抽冷气。
看出她眼底的惊恐,他忽然笑了笑,却让人觉得手足冰凉,“你在发抖吗?原来你还知道怕。”
怕。
怎么会不怕?文静知道自己一直都怕他,如果不是怕他,她何必委曲求全,如果不是忌惮他,她又怎么可能现在会和他一起坐在车子里面,连自己的结局都预测不到?
她用力地吞了吞口水,仿佛是要将心头那最后一丝恐惧都给咽下肚子,最后恳求地望着他,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从破旧的机器里面挤出来的,嘶哑破碎,“放过我吧!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?”
秦宇晟比刚才平静了不少,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锋利如刀,衣冠楚楚的摸样,声音却是透着无尽的嘲讽,“放过你?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他哼了一声,眯起眼睛微微俯身,伸手扣住她的下巴,“我的小情.妇,我实在是不想打击你,可是你要记住,不要再异想天开,不要再觉得我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公共厕所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不要认为自己可以跳着华尔兹晃到我的面前给我说教,我做事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。我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,我们的合约可是有一年半的,这中间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要我不说停,这个游戏永远都要继续下去!”
文静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褪了,她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,最后像是一口气屏住了,忽然就扑上去拉扯他:“秦宇晟你这个混蛋!你讲不讲理?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你到底凭什么?你凭什么?你告诉我?你现在是打算把我怎么样?我到底是欠了你什么让你狠心这样对我……当初你用迷药陷害我,之后又用尽手段逼迫我,你这个人渣!我恨你!我恨你……”
他终于扣住了她的手腕,脸色铁青,眼神锐利,“给我住嘴!安分一点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你还能把我怎么样?打我?”她反倒是平静了下来,冷笑着看着他,用力挣扎,想要甩开他的手,却因为力道的悬殊而显得徒劳,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,“你有种你就打我,反正你也打定注意要弄死我了!我不会再怕你了,要命一条,你就拿去!”
秦宇晟低头看了她一眼,她的手指纤细,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,但是依旧执着地蜷曲着,牢牢地扣着车子的坐垫,不肯放开。
那一刹那,心中好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,无法形容的感觉涌上来,他几乎不能自持,却还是别开了眼,只是无法触及的眼底深处一瞬间掠起了几分犹豫,却也只是一闪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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