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熊燃烧的大火将码头的半边天都照亮,等亨利跑到商船附近的时候,大火已经将整艘船包围,这样的火势就是突降暴雨,也没办法短时间内熄灭。
“不!不!”亨利痛苦的跪在了地上,船上燃烧的每一缕火苗都仿佛烧在他的身上,让他痛彻心扉。
就在这时,附近的码头突然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,燃烧的火焰将这里照的宛如白昼,察觉到异样的亨利回过头,一眼便看到缠着绷带的赤火。
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魔鬼,你这个魔鬼,把我的船还给我!”
就在白天,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这里,可只是过去半天的时间,他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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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愤怒中的亨利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,刚一抬手,一支利箭便将他的手臂贯穿,紧接着一道身影闪过,赤火抬脚踢在亨利的另外半张脸上。
“这一脚是替王二踢的,这一脚是吴刚,这是葛天……”赤火每踢上一脚便念上一句,在他身后,那些曾经在商船上备受欺凌的码头工人纷纷站出身来,挺起胸膛,火光映照的脸庞上满是兴奋。
“这一脚是替王老实踢的!”身体腾空,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,赤火一脚踢碎了亨利的下巴,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。
因为连续的动作,他肩膀的伤口都渗出血来,可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宣泄,赤火仰天怒吼一声。
“陈会首威武!龙腾会万岁!!”
“陈会首威武!龙腾会万岁!!”山呼海啸一般,所有人高声喊道,在这一刻他们心中生出了一种名为凝聚力的东西,让所有人对龙腾会都充满了认同感。
人群分开,陈立走到亨利面前。
“亨利先生。”他一口标准的英格曼语,“我曾经说过,这里是我的码头,需要遵守我的规矩,没有经过我的允许,你的也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你在我的货……物里掺了……东西?”下巴被打碎亨利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“一点火药,你还不算太笨。”
说完这句,他便扭头看向周围的帮众,与此同时,被火焰吸引的无数码头工人也汇聚在这里,密密麻麻的人群从码头蔓延出去,布满附近的所有街道。
可诡异的是,众人齐聚,整个码头除了远处商船燃烧的噼啪声之外,竟寂静无声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场中屹立的那道身影。
不仅是龙腾会的人,那些毫不相干的工人眼中也闪烁着一种名为敬佩的情绪。
“这里是三江口,是我们的码头,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!”陈立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,“从今天起,没有哪个洋人可以再骑在我们的头上为所欲为,这个亨利,无故杀死我们的码头工人,我曾向你们许诺……”
“杀人偿命!”
嘭!
陈立转身一脚将想要爬起的亨利踢飞出去。
“杀了他!”赤火高声喊道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码头上声浪震天,那是成千上万人的呼喊声。
“很好!”陈立抬起手,看到他的动作,所有人同时停下了呼喊,然后他转过身,一脚踏出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,亨利的脚踝扭曲,痛苦的哀嚎起来。
“该死的黄皮猴子,你死定了,用不了多久,我们英格曼的军舰就会开进你们的港口!”
对于亨利的谩骂,陈立充耳不闻,跟在他身后的赤火也一脚踏出,踩着亨利的身体走了过去。
“啊……你们这些杂种!”亨利惨叫着。
赤火、阿飞、大牙苏、陈有文……一个个骨干精英,然后是普通帮众与密密麻麻的码头工人。
一开始,亨利还有心谩骂,很快,当数十上百只脚掌踩过他的身体,他的咒骂变成哀求……直到成千上万道身影从他身上踩过。
亨利的身体就像被大象践踏过一般。
而他,早已没了气息。
到最后,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滩人形肉泥!
亨利,死无葬身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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