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,谢冷月在位置上老老实实做梁默给她出的一套模拟卷,似乎已经默认要呆在这里陪哥哥加班。
梁默那边已经收拾好文件,问她,“冷月,想不想我陪你去见谢清?”
谢冷月划着算式的笔顿了一下,老实说她的确没忘掉这件事,已经想好找个时间私下跟母亲聊一聊。现在听到梁默这么说,心里又有点紧张和酸涩,她放下笔走到梁默身边,握住他的手指,似乎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诚恳。
“不用的,哥哥,妈妈那边我来处理就好,这段时间我想一直陪着你。”
梁默脸上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什么,眼里带着点晦暗,意味不明的问她。
“妹妹准备跟她说什么?”
“要不要告诉她,妹妹这几天一直都在哥哥床上,被哥哥肏了几天,还抱着哥哥不放,非要哥哥把你的小穴肏坏。”
梁默声音渐轻,气息却愈发阴郁,他站起身,一手故作散漫的撑着桌缘倾身俯视她,似乎洞悉了谢冷月接下来的打算。
“哥。”
谢冷月靠近他,手心捂住他的嘴,眼角红红的,脸却更红,潋滟的水光在眼瞳里晃了两下,梁默盯着她瞧,她卷翘的睫毛缓慢地扇动,瞳孔纹理分明,似乎有某种魔力,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吸入进去。
“对不起,妹妹。”
梁默闭了闭眼,把谢冷月搂进怀里,“哥哥不该这么说你。”
谢冷月贴着他胸口蹭了蹭,似乎没有察觉到梁默身体的僵硬。
“哥哥,我准备跟妈妈说,我喜欢你,以后会跟你一块生活,我已经做了一些准备了,她总会答应的。”
梁默半晌没有说话,抱着谢冷月的动作却更加温柔,他吻了吻谢冷月的额头,额前的碎发落下来,遮住了眼底汹涌的情绪。
“妹妹想好了吗?你的那些桃花怎么办?”
谢冷月在他的逼视中有些无措地低垂了眼帘,被梁默强迫地抬起下巴。
她这才意识到梁默或许已经清楚,或者早就清楚她那些事情,但是这些都没关系,她想,甚至有些松了口气。
“他们改变不了我的决定。而且,他们也有重要的人陪在身边,哥哥却只有我,我不会丢下你了,哥哥,除非哪天你决定不要我了。”
梁默猛地搂紧她,下巴抵在她发上,喉结滚动了几下,呼吸几乎有些发颤,
“哥哥不会不要你,妹妹,记住你说的话。就算什么时候哥哥活不下去了,也要把你吃进肚子里带走。”
在此后漫长的时光里,他一直记得那个深秋昏黄的下午,两个年轻而鲜活的身体抱在一块,仿佛一对普普通通无忧无虑的情侣。
在熹微红日的阳光里,他说出了自己最刻骨的情话,对着他的妹妹。
他愿意为此背负所有的罪名,作为引诱无知少女的魔鬼也在所不惜。
……
谢冷月在梁默公司里待了叁天,期间只要没有工作,两人就会缠在一块,像一对性瘾患者,不知疲倦,不愿克制。
契合的身体和相贴的灵魂不会随着时间减损互相之间的吸引力,梁默搂着怀里的熟睡的女孩,深嗅她发间的香味,只觉得她越来越让他上瘾。
第四天梁默生日,谢冷月跟梁总打了“请假报告”,去超市买了材料,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,做了个八寸的海绵蛋糕。
她把打发的奶油抹在面包胚上,又做了个小小的Q版默默立在蛋糕上,拿着裱花袋在上面画了几朵奶油花。
不由开始想,一会儿见到梁默,他一定会露出惊讶的表情,好奇自己怎么这么厉害,连蛋糕都可以搞定。
谢冷月想着,忍不住笑起来,跟着小音箱里悠扬的音乐哼着断断续续的调子。
门外的叮咚声打扰了室内的气氛,谢冷月脱了手套去开门,还以为是梁默提前下了班。
“妈妈?”
谢清站在门外,保养良好的皮肤似乎有些龟裂,她看着自己的好女儿一副贤妻模样穿着围裙来开门,濒临的情绪有些爆发的趋势,她深吸口气,问。
“冷月,不请妈妈进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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